涓涓細流,潺潺流過,幽幽水韻,聲聲怡人。小溪流水嘩啦啦,柔美,婉約,別有一般滋味在心頭。水系是從天上而來的,它是上帝憐憫的淚水滴落人間,敲打在青綠的磐石上,迸濺出清脆的歌謠,流淌入人們的Pretty Renew 美容院視線裏,軟化了心田。俯視小河,只見河水清澈見底,仿佛是一條迂回的明帶——河中的遊魚碎石歷歷在目。轉眼之間,在天際的東邊出現了一個大火球,火紅的陽光把整個河面染成了紅色,河水像閃爍的紅飄帶,瀟灑地環繞著我們的小山村流向遠方。
水很簡單,再普通不過的微觀粒子,無處不在,輕盈透明。但它並不因為簡單就失去了重要性,恰恰相反,它是人類賴以生存的必要條件,正是由於無處不在的水,人類才能過著安樂、舒適的生活。故鄉的水輕輕流淌著,那一種多麼清脆悅耳的聲音。細流彎彎,繞過綠樹則更清,流經鮮花則愈香。水聲悠悠,纏纏綿綿,清清脆脆,餘味無窮。靈動的音符引得魚兒歡騰雀躍,遊來遊去,好不自在。鳥獸蟲鳴與這磬音應和著,混合成了美妙的交響樂,將夢中的故事娓娓道來。
高低不平的草灘上嵌著一窪窪清亮的河水,水面映出太陽的七彩光芒,就象神話故事中的寶鏡一樣”站在這裏一看,真怪,山簡直變了樣,它們的形狀與在丘陵或半山望上來大不相同,它們變得十分層疊、雜亂,雄偉而奇特。往上仰望,山就是天,天也是山,前後左右盡是山,好像你的鼻子都可隨Amway傳銷時觸到山。當涼風習習低拂過水面的時候,水上頓時會出現一條瞬間即逝的狹長的銀色薄箔。哇鳴蟬噪的夏天來臨了,兩岸綠樹成蔭。傍晚,小河沸騰了起來,孩子們三五成群地在小河游泳、嬉戲,浣衣的姑娘一路歡笑;唱晚的漁舟滿載而歸。最遠處那一彎河面像塊月牙形的黛玉,靜靜的、平平的,沒有一點漣漪。順著一脈小小的沙壩,河水進入距我們近一點河塘,河面微波粼粼,細流漣漣。
 水流到哪里便柔了哪里,水系流過乾涸的土地,便馬上柔軟了大地,使它又濕潤馨香了起來;水系流過幹澀的雙唇,便瞬間柔軟了唇角,使它又豐盈剔透了起來;水系流過花朵,便立即柔軟了花瓣,使它又抬起已經蔫了的頭,生機勃勃了起來。轉眼間,秋風吹黃了河邊的樹葉,樹葉像一個個金色的精靈在河邊跳舞,小河看著金色的稻田,帶著豐收的喜悅唱著歡歌流向遠方。
 有這樣一種聲音讓人徹夜難眠,輾轉反側;有這樣一種聲音令人難以忘懷,記憶猶新;有這樣一種聲音使人聽之動容,扣人心弦。這種變幻莫測的,難以捉摸的聲音————水之聲,深深地震撼了心靈,撥動了心弦。它沒有琴音般的柔和,卻散發著鼓聲般的補濕霜雄渾;它沒有管弦之音的洪亮,卻擁有著牧笛般的清脆;它沒有樂音起伏般的節奏,卻透露著天籟之音的恬雅。
你看哪;清澈見底的河水靜默著,平躺著。嫩滑的皮膚毫無一絲褶皺,水汪汪的一雙大眼透露著脈脈柔情。四周靜得出奇,沒有一絲聲響擾亂這種恬靜。然而水中小魚兒卻往來翕互,偶爾驚起清晰可見的水紋。泛出的漣漪向四周蕩漾開來。水紋撞到了嫩綠的水草,一部分被折彎了,像拉開的弓一樣。明媚的陽光如水即化,化作倩影點綴著水波,化作清荇油油的在水底招搖,演奏著悅耳動人的水之曲。這就是水的魅力。